Archive for the ‘Blogroll’ Category

谢幕-John Wheeler

Tuesday, April 15th, 2008

一宿未睡,清早浏览新闻,却看到了John Wheeler去世的消息,96岁,一位世纪老人,一位物理巨人,转身谢幕而去。引用MIT一位物理学家Max Tegmark的话(就是前不久写Relativity Revisited的那位):John Wheeler是最后的巨人,物理学最后的超级英雄。然而,巨人也要睡去,英雄也要离场,也许并不悲伤,但总会带着一丝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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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好介绍的,John Wheeler是一位伟大的物理学,然而,他研究的领域远在我的理解之外,我既没学过核物理,也没学好相对论,对我来说,Wheeler更多的是无比厚重的Gravitation上面的一个名字,是传说中”命名”了黑洞的人,除了他那本同样厚重的自传之外,这个Wheeler在我的记忆里更多的属于历史和八卦,是那个被Feynman 用怀表对峙的人,是那个会把写满关于宇宙时空方程的白纸铺满地板,然后大喊”飞吧”的人,也许这种了解远远不代表Wheeler的地位,但是还是允许我写下一点儿东西表达我的哀思,就算仅仅因为他的那大厚本传记伴我度过了很长时间的睡前阅读。

我们的舞台,无论是物理还是天文,从来不会冷清,但是巨人总会谢幕,留给我们一个疑问?还会出现这样的巨人吗?答案几乎是肯定的,但又不是那么的肯定,我们研究的科学,研究科学的方式都在改变,在这个时代里每个人眼中的科学似乎都在变大,同时也在变小。Edwin Hubble于1929年发表的那篇撼动天文学的论文署名只有一个人,现在呢?除了ARAA上,我没有读到过哪篇文章是一个人的署名,更不要提是影响一个学科进程的文章了。这是好事,所谓合作,所谓共享,就像巡天,从CfA到SDSS,从一个国家一个机构承担,到现在的十余个国家,数十所研究机构和学校参与,科学在做大,分享的也不只是荣誉,只是,缺少了那么一丝英雄气息,或者说,我们还可以开英雄大会,但已经选不出武林盟主或者四大高手了。

谈到巨人,另一个名字马上浮现在我脑海,恩,Alan Sandage,我心中最后的巨人,也已经82高龄了吧,衷心的祝他老人家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科学总会进步,但我想,我们谁都需要一位心中的巨人吧。

兴隆4日游?

Friday, April 11th, 2008

又一次来兴隆观测,可是天气却出奇的不好

北方的春天风沙大,就算是晴天视宁度也不会太好,何况现象的阴天

同行的师兄已经在策划去雾灵山玩了

唉,莫非这次观测就是传说中的兴隆4日游

算了,我还是在宿舍里老老实实的做论文,祈祷能有一夜的好天吧

The Flag of Our Fathers

Friday, April 11th, 2008

I’m not a communist, I’m not a socialist
But, I am a Chinese
What happened these days just prove one thing
Don’t make a stand against 1.2 billion people
We know what is human right, we know what is free media
We know where is Tibet and what happened there
We know much more about our problems
We know exactly what we want
And we know there’s no truth in politics
We know how to tell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truth and crap from TV or newspaper
Do you know these above?
So, if you love China, just stand by us with your love
If you hate China, just stand apart from us with your dignity
No matter what you do, you can never change the things happe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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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转载自lilybbs.net

残念残念

Thursday, April 10th, 2008

申请的Summer Program意料之中的被毙掉了,也好,一方面可以安心做论文,去甘肃看日食,一方面就算我对CNN扯淡的抗议吧

最近人品依然没有起色,我决定,开始买彩票,中500万不敢说,积攒的人品爆发一下中个万八千的我是不会惊讶的

临近毕业感慨很多

做论文中看到了一个巴西小组的搜索工具,很好用,联系了一下作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老教授回信说: No,no,我只是负责理论和数据,这个工具的作者是我的一个本科生…..

去年就读到了一篇Nature论文,作者叫Schawinski,最近又读了几篇很相关的文章,不过一直以为是Oxford一个白胡子老头,发邮件一聊才 发现这哥们是个80后…..81年生人,博士毕业没两年,毕业后第一篇工作就是发表在Nature上的那篇……而且读了他最近的论文之后我觉 得这哥们前途无量,看看他CV上的观测经历,全都是我梦想中的地方…..

唉,我为我的祖国骄傲,可是我的祖国什么时候强大到随便就能让我拿到8米以上望远镜的观测时间啊?当然,自己牛逼了也可以,不过这得费多大的劲啊

再喜欢的东西也有让你失望的时候,也有让你觉得目标是Mission Impossible的时候,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毕业在即,保研已定,还有潜在的直博可能,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快定下来了

不说了,不做梦了,好好做论文吧,最近在恶补概率统计,这门课是多么的重要啊,但是也是我南大四年在天文系上过质量最差的一门专业课,说实话,除了这门,其他的课程我真的觉得还是可以让人满意的。

梦回<天文爱好者>

Sunday, March 23rd, 2008

今天去逛新街口新华书店,结帐的时候发现边上的期刊处居然有最新一期的<天文爱好者>,想都没想就买了一本,回来翻了翻,决定了,以后还是要买他看。从上大学开始就退掉了<天爱>,一方面觉得自己在大学可能不再需要看这种杂志解闷,另一方面也是对天爱的发展不太满意,尤其是期刊的配色,设计和文章的校对,现在依然不满意,不过快4年过来,发现这个杂志还是在一点儿儿进步的

毕竟,这个杂志里有我太多的记忆了,在我这个年龄里,完整看过从1994年到2004年全部期刊的孩子不是很多的吧。搬了几次家,最早订杂志时候家的地址都模糊了,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38号这个地址却还是那么清晰

看着现在介绍陈-高彗星的文章,不由得想起在1997年的一期杂志上看到的张大庆写的介绍周兴明的文章,以及心里油然而生的敬佩与向往,想起那时候在牧夫上和周前辈聊天的情景,,想起刚刚上网时访问丝路天文网站,想起刚听到周前辈车祸去世消息心里的愕然与惋惜。

看着现在杂志里何香涛老师写的关于类星体的文章,那娓娓道来叙述和夹杂的自己游历世界的感受不由得让我想起在天文爱好者95年到96年看到的一系列原来北京天文台台长,已故的李启斌老师写的文章:<新一代望远镜浪潮中的美洲之行>,<天文发现18法>,这些文章中的很多细节我至今记忆犹新,那时参加小学朗诵比赛,我选读的就是<新一代…>中的一段,尽管技不如人没有获奖,但是那个时候准备的真的是很投入。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喜欢李启斌老师的文章,他写的<天体是怎样演化的>更是最早带我认识天体物理的科普书之一,我至今仍清晰的记得,在天津天文学会成立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初中生的我是如何诚惶诚恐的从李老师手中要到一张签名,一直到高中毕业前我的书桌玻璃板下还压着李老
师写的一篇<假如郑和知道地球是圆的>,并一直以此作为准备高考作文的灵感………..

不说了,要是这么想下去想说的太多了

1994年,彗木相撞的年份,正式在这一年我在懵懵懂懂中开始看天文科普书,开始一个人跑到楼下看星星,也正是在这一年<天文爱好者>杂志进入了我的视野,而且一直陪伴我进入大学,进入梦想中的南大天文系,10年如梦啊,如今虽然也是天文系的准研究生了,可是还是无比的惋惜与没有花更多的时间看星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圆我小时候的另一个梦想了。

进入大学的时候,想得是自己要成熟了,要稳重了,也把自己的最初的梦想和<天文爱好者>一起打包放在了床下,4年快过才发现自己心里慢慢的老了这么多,还是幼稚好啊,还是做梦好啊,暂让天文爱好者这本让我亦爱亦惜的杂志陪我继续把小时候的梦做下去吧。

欠账无数,债多不愁

Wednesday, March 19th, 2008

近日忙于毕业论文准备和自行车运动,不知不觉中,这里已经欠下了一屁股债

子曰: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暂时先心安理得的欠下吧,毕竟毕业论文事大,锻炼身体重要啊,有空会在这里随便写写准备毕业论文的事情的,也算是学习和工作的笔记吧

最近国家大事小事不断,上午刚看了温总理答记者问,对我这个多年不问国事的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祝国家能度过难关,一切顺利吧,2008,毕竟是个吉利的数字

最后说一句:Tibet was, is and always will be part of China !

Happy Chinese New Year!

Thursday, February 7th, 2008

Happy Chinese New Year, Everyone

Wish Everybody Good Luck and Good Seeings!

and……………

I Hate Firecracker………………

寒假修整中…..

Friday, January 11th, 2008

在家这段时间玩的比较多,而且家里的网通ADSL上这里跟要死了一样,更新先缓一缓,后面要开始准备毕业论文的时候,再开始慢慢写东西

Nothing, Just Happy New Year!!

Monday, December 31st, 2007

知己一声拜拜,告别了过去,
人随黄天后土,心随人来去。

2007,I still have so much to say, but……just let it go….
2008,A new start, I wish everyone who love astronomy good luck, Goodluck and Clearskies!

Stellar Atmosphere is very nice

I’m enjoying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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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站恢复更新

Saturday, September 8th, 2007

随着新宿舍的安置妥当,上网也日趋正常,从今日起回复正常更新,前面落下的也会一点点补上,夏威夷岛上的天文学会很快完成,SDSS的文章也已经开始动笔,感谢大家的支持,期待你的意见,毕竟,我还是一个新手。

忙于在四川各地游玩

Wednesday, August 29th, 2007

上网时间及其短暂,疏于了更新,对不住,对不住

今天去了三星堆遗址,很不错,回来发一些照片上来

西宁流水账–之三

Thursday, August 23rd, 2007

进入会议第二天,我们继续讲会议上的事,一天过后,竟然发现其实还是有不少”熟人”的,只不过我都没见过,对不上号。像昨天作报告的Vernesa Smolcic,度过她写的关于SDSS中AGN的两篇文章,另一位美女Lisa Kewley昨天看名字就觉得眼熟,仔细一想,其实自己已经看过她好几篇文章了,我做早期科研看得前两篇文章就是Kewley写的关于NGFS以及巡天中的孔径效应的文章,呵呵,没想到看上去是一位很年轻的女性,好像还是昨天报告的David Sanders的学生,对嘛,都是Hawaii的。J.D.Smith是Spitzer某个Legacy计划的P.I. 不过具体是哪个记不清了。Yanling.Wu是在康奈尔大学工作的中国科学家,前不久在实习的时候看了她两篇关于低金属丰度星系的兴趣,说实话很感兴趣,这个东西还没有人尝试着找过比较大的样本,最关键的是这个东西比较Local(就是离我们比较近)。Daniel Dale写了一篇关于星系MIR光谱特点的很好的文章,我也记得比较清楚。呵呵,虽然说是熟人,其实只不过是我拜读过人家的文章罢了,学习学习

在这个宾馆最大的麻烦是不方便上网,房间里倒是可以开通,但是要0.133元一分钟,一个小时的钱都够吃顿饭了,不干不干,继续在大会上蹭网吧。这样带来的最大的问题是当天报告中听到的东西消化不了,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需要上网查一下资料,看看文献才能有比较好的理解,要不然一场报告听下来,大都是一知半解,谁让这次会议真的没有什么关于低红移工作的报告呢……

P.Appleton介绍了Spitzer IRS(红外光谱仪),对HDF-N天区的深度巡天,这样的光谱巡天叫做Blind Spectral Survey,因为没有之前的样本可以供参考。但是这样的巡天很有意思,在一起的红移巡天中,天文学家发现,在z=1.5处有一个”红移沙漠”,缺少足够量的星系,但是这样的缺少并不是本质的,而是一种观测效应,而Spitzer的MIR观测正好可以填补这个沙漠,但是仅有测光观测不能提供一个最重要的量,那就是红移,虽然有一顶准确度的测光红移可用,但是哪里有光谱红移来的痛快。IRS的工作效率在现在的红外光谱仪中算是最高的了,巡天的数据很有意思,光谱被做成了一个三维数据Cube,呵呵,和我们当初的太阳塔光谱不是一样的吗?这个巡天的重要意思就目前的结果来看,主要体现在1.为MIR源做了一个比较好的统计,2.在数据中找到了一些比较稀有的天体。比如 Mystery8 这就是一个红移为2.08的低金属丰度矮星系,在星系中有大量的WR(沃尔夫-拉叶)星,这样的天体在这样的红移上,的确是足够稀少了。

来自NOAO的Naveen Reddy介绍了用多波段光谱数据限制宇宙的恒星形成历史的工作,与昨天Elbaz介绍的一样,用的也是UV和IR的光度相加,得出的结果是SFRD=0.15+-0.02 M_sun/yr/Mpc^3,但是,这个数据可能过高估计了亮星系的贡献,所以SFR的数值也可能有一些高估了。

国台的Peng Bo介绍了Fast的进展,最大的进展就是FAST已经正式立项,虽然SKA已经告别中国,但是不代表这个项目就是去意义了,就报告中介绍的内容来看,已经有一些比较关键的技术有了比较重要的进展,也建立了几个室内,室外的模型,在密云还建了一个不小的模型,而且是完全按照FAST的要求建设,只是把尺度缩小,叫做MyFAST。总之,祝这些进展中的工程好运吧。

紫台的郑宪忠介绍了恒星形成率与恒星质量的关系,但是和Kauffmann的文章不一样,他的研究是这种关系随红移的演化,使用的是COMBO-17巡天的数据。从结果上看,比较显著的特征就是在给定恒星质量处,随红移升高,SFR也升高;而在给定红移处,越小质量的星系趋向于用有更高的SFR。另外,从恒星形成活动与星系颜色的关系来看,大多数的恒星形成活动发生在比较蓝的星系中,这点相对也是很好理解的。

另一位在国外工作的中国科学家LinYan介绍了红移等于2处的ULIRGS的一些性质,其实重要的不是她想要介绍的结果,而是我从她的PPT中认识到了现在对ULIRGS的一个普遍的认识,那就是ULIRGS是星系经过碰撞,并和之后转入”Blow-out”状态并进而演化为类星体前的一个重要环节,这类于上个世纪80年代末发现的天体是星系演化图表中重要的一环。

今天另一个比较感兴趣的报告来自一位在Caltech工作的印度科学家,Kartik Sheth,他研究了COSMOS巡天中有棒成分星系比例的演化,在我看来至少这是一个很巧妙而且很有意义的工作,他在COSMOS的观测数据中找到了2157个红移小于0.84的星系,的确,这个是了不起的事情,他自己也骄傲的说,这个是目前有具体结构和形态研究的最大的样本了。结果也很明显,有棒星系占的比例随红移明显下降,并且这样的演化过程主要发生在z=0.3以前。他的工作中还包括了一些关于形态的具体研究,但是我最关心的是,他用什么方法来获得这2157个星系的形态信息呢?人肉处理?不可能吧,如果不要求具体的Hubble分类,应该是有方法可以做到的,是什么呢?很感兴趣,有机会要联系一下,因为我也很想做一个有具体形态信息的更大的样本,不是我异想天开,形态研究还是很重要的,但是样本的大小以及具体形态信息获得的困难,都给这样的研究带来了很大的问题,目前有形态信息的最大样本无非就是RC3了,但是RC3过于Local,而且里面的很多信息已经过时,又没有多波段的资料,如何从样本大小,红移覆盖,形态分类的精确度上超越这个上世纪60年代的工作,还是很大的问题。SDSS开发了Galaxy Zoo,调动全世界的爱好者给100万个星系做分类,这样是很好,但是毕竟过于粗糙,不能仅凭这样的结果做研究。比较现实的目标是,DR4中有恒星形成率和金属丰度测量的星系有12万个,谁要是能把这12万个星系的形态研究做出来,一篇ApJ是稳拿的,呵呵,不过啊,现在那些所谓的参数分类,C-index, Gini-index还都仅仅停留在区分早晚型的程度上,不足以做具体的工作。我真的想在NED里面下一批不同Hubble分类的星系图像,自己熟悉熟悉,然后………12万个,在我毕业之前搞定几万个还是可以的吧。

西宁会议流水账—之二

Tuesday, August 21st, 2007

正式会议的第一天刚刚过去,虽然这一天无非就是在宾馆里坐着,但紧张的会议安排还真让人觉得有点儿累。晚上是会议安排的欢迎晚宴,在宾馆的28楼旋转餐厅,想不到西宁也有旋转餐厅这样的地方。到了餐厅才发现,说不定这28层的建筑已经是西宁市内最高的建筑了,整个西宁城一览无遗,而且正好又是晚上7点,夕阳西下,景致不错,不过这时候自习端详一下这座城市,也才发现,其实我们所在的市中心的的确只是这座城市的一个繁华角落,城市的大多数地方还是和这一路看到的西部城市一样,都是些不高也没什么特色的小楼。但是城市还是很整洁的,而且相对于天津来说,绿化还是要好很多的,四面望去,环绕城市的山倒是一片灰暗,市里倒是有几抹绿色。

可能是这个地方景色的确不错的原因吧,虽然西餐及其不正宗,但是各位老大们吃的还是相当Happy的,席间谈笑风声。不过我还是举目无亲啊,还是和师兄聊了不少工作上的事情,曹师兄是国台直博的学生,现在已经到了第四年,应该说已经积累了不少的见识和经验,相比于我现在做的这种练习程度的题目,还是能做到了如执掌的。

今天一天的会下来,谈不上收获很多,毕竟讲的东西真正听懂的不多,要是这种级别的国际会议我这样的小本都能随便听懂的话也没意思饿了。但是感触还是有一些的,而且留下了一些伏笔,就是一些比较感兴趣的地方啦。其实这次最大的好处还是长了见识,这80多科学家里,有男友女,有老有少,各种肤色,说各种语言的都有,应该说也算是一个天文学家群体的比较无偏差样本了吧,了解这些人怎样通过会议这样的形式了解动向,推销工作,结交朋友,对我这个打算把天文当作终身职业的小学生来说,无疑也是一种学习。再有,自己的工作在丰富,题目在宏大,怎样在20分钟的时间里,用报告的性质,口述加上PPT给大家介绍清楚,除去用英语这个额外的难度不说,也是一件很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吧,即便是这些在做的科学家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做的很好,有些人就明显不顾及听众的感受,自己一路讲下来,有些人明显上台很紧张,这样的情况主要出现在亚洲科学家身上吧,今天一位韩国大哥上台后,语言还算清楚,但是手拿着激光笔晃得太厉害了,明显是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其实可以理解对我们来说,谁上台都会这样,像我这样脸皮厚的稍微好一点儿,但是也不是没有问题。总而言之,在这里,察言观色也算是一种学习吧。

具体到昨天的报告,一共有18个,题目涵盖了多波段巡天的一些简单介绍,早期宇宙中的星系和Submm星系观测的内容,摘一些我记住的介绍一下。

第一个报告的David Sanders是Hawaii大学的,他主要介绍的是Spitzer-COSMOS这个Legacy Program的一些观测成果,尤其是对像LIRGS(极亮红外星系)这样的天体。现在的很多巡天计划在基本的工作之上都会安排设计一些更有针对性的Legacy计划,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翻译,但是意思就是说要有长久的,重要的科学计划,Spitzer在它的GO(基本观测)之外就设计了很多这样的计划,COSMOS就是其中之一,主要任务就是利用Spitzer观测HST-ACS的一个2平方度的深场。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了解LIRGS这样的天体在高红移处的光度函数以及其形成,现在已经得到的结果显示LIRGs的光度函数演化有很不同于正常星系的形式,尤其是在高红移处,而其形成,一般认为是并和的过程占了主导。

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观测结果就是在Hubble的观测中,这个深场中红移介于0.8到1之间的星系,在星等(V)-颜色(U-V)图上,形成了”Red sequence”,和”Blue Cloud”以及分隔两者的”Green Vally”这样比较明显的特征,但是在Spitzer的24mu观测得到的源中,却有很大一部
分填补了这个Vally。这个原因很值得思考,这些源是本来就在那呢?还是因为某种原因导致在观测上位于那里呢?

第二个报告来自,Elbaz这也是这次暑期学校里不多的几个听过名字的人之一,一位英语说的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听懂的法国人。他的报告主要围绕着他关于高红移处恒星形成密度与低红移处的变化,在这个报告里最大的收获无疑是了解了,在多波段巡天的基础上,现在天文学家们研究宇宙中的恒星形成历史和演化的时候所使用的SFR(Star Formation Rate)一般都来自两个波段,UV和IR,可以简单的人为这两个波段的反映的实际上是恒星形成活动的不同方面,所以两者之和才能比较好的反映出星系中真实的恒星形成过程。在他的报告里,我印象比较深刻的的就是说在高红移处恒星形成和密度的关系和低红移处相反,很有意思的结果。

后面的报告中,比较有印象的还有一个美国人介绍的一种暗弱源测光的新方法,大体上用的是不同波段图像解卷积的方法,具体的方法没听懂,但是却记住了他说的这种方法在计算上代价很高—50个3GHZ的Intel Xeon处理器,10TB的硬盘,8GB的内存……等等搭建起来的计算机要算两个星期的方法,在我们这估计是行不通的了

这次报告中,最能体现现在多波段星系研究中热门的就是ULIRGS,从低红移到高红移,在很多人的报告中都出现在这种天体的观测结果,尤其是在Spitzer的红外,以及一系列Sub-mm的观测中。看来,这就是热点所在啊,可惜的是我对ULIRGS的了解仅限于最简单的内容,真正的观测结果什么的以前还真么接触过,而且对我来说,现在一沾高红移就犯晕,所以这方面的东西先不多写了,等我充实一下自己再说吧。

西宁第一天–流水账

Monday, August 20th, 2007

第一次参加国际会议,总得写点儿什么,虽然现在我在这还只是一个看客,不过当看客也要有当看客的收获。

24个小时多的火车,一路上经过河南,陕西,宁夏,甘肃,从来没一个人走过这么远的路,更没来过西部,火车到了第二天白天基本是沿着黄河走,一路的险山恶水,从来没看过这样让人心惊的风景,还好,进了青海,隐隐约约的,视线里有了一抹绿色,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西宁就到了,哪啊?车站呢?窗外还是一片高山就到了?吃惊归吃惊,但是西宁是真的到了,下了火车才发现,在火车另一边已经是一座和天津站差不多的高大建筑了,西宁,就是依山而建,四面环山,火车站在惶河以北,自然就是在山脚下了。

西宁城市看得出不大,但比我想象中的整洁不少,没有印象中西部城市漫天黄土的印象,天虽然不是很蓝,但是空气还是很新鲜的,满大街跑的夏利也给我不少亲切感,打车到注册的宾馆,一路上发现越走越漂亮,过了惶河,俨然一座宁静而又不失繁华的小城市,会议所在的建银宾馆(就是建设银行宾馆,这名字起的可不好….),就再市中心的广场一角,是西宁市数一数二的4星级宾馆。刚进酒店就遇到了熟人,在这里负责接待的是紫金山天文台的几个研究生,都是合肥时候的熟人了,呵呵,交钱,拿各种东西,看房间,虽然是国际会议,这些过程都差不多,大厅里不少老外,没有认识的,除了Elbaz坐在沙发上和人聊天(我也是看了胸卡才知道的)。四星级宾馆400块钱的标间还真有点儿享受不起,幸亏可以和人合住,分担房费,和我住在一屋的正好是国家天文台吴宏老师的学生曹晨,也是天津人,交流起来没有啥障碍。房间在19楼,西宁街景一览无遗,挺漂亮的城市。

作为南大惟一一个参加此次会议的……..(本来顾秋生老师要来,结果生病取消了),我在这几乎举目无亲啊,除了紫台那几个学生,就是吴宏老师了,这个会议一共来了80多人,中国人也就30多个,那些老外之间好像到是很熟。早晨8点半会议开始,西宁这地方和北京有大概1个多小时的时差,所以实际上是7点……先是大会的主办方致辞等等,会议主要是紫台和CfA合办的,借着外面的几位科学家 的影响力,还是请来了一些有分量的任务,尽管预期的几位超级大牛未能成,像我最想见的Kennicutt还是没来,不过也没什么遗憾的,会议的主题虽然是多波端巡天,但是实际上就是多波段河外天文学,正合我意,看了一下报告的题目,基本上从红外,submm,光学,紫外,射电全都包括了,红外来的人不少,Spitzer的东西现在用的人还真是多啊,日本的Akari卫星也有几次报告。总之,这种国际会议的形式就是提供给大家(不包括我)一个见面交流的机会,具体的报告都是10-20分钟的短报告,相比提供的自由交流机会,还是后者更主要一些。

听了一上午的报告,和合肥暑期学校相比区别还是不小的,暑期学校面向的是学生,请的人多是既精于科研又长于讲课,而且比较在乎大家能不能听懂,所以虽然是全英语,听起来还是很舒服的。会议就不一样了,来的人什么地方的都有,印度的,法国的,韩国的,日本的,虽然都说英语,但是听起来舒服的不多,好不容易有几个正宗英美系的,讲起来语速狂飙,根本没有记笔记的时间,所以现在我的策略就是,讲的清楚的,多听少记,对于和我说的不是同一种英语的,对不起,您慢慢讲,我看PPT就是了。好在是图文并茂,虽然听不懂,看起来还是没有太大压力的。

除了语言之外最大的困难是对题目的不熟悉,今天的题目多围绕着Submm和红外,而且又着重讲高红移处星系,都是我基本没有接触过的题目,所以听起来也是跟着感觉走,没什么共鸣,而且这种会议报告系统性不强,很多都是基于以前的很多工作,如果你不了解,对不起,没人给你解释,在座的都是行家,有几位走路不稳当的更是大师级任务,我旁边坐着的一位大爷被认为是”Own the region of high-z galaxies….”,太吓人 了。

总之一句话,在迷茫中学习,对我来说,多记住这些人名字和他们讲座中的要点(其实就是关键词)就好,剩下的回来自己补课,毕竟我基础还没打好,人家讲的全都是最前沿,要求太高了也不现实是吧。另外一个最大感受就是,我们这些中国学生坐在这就是眼巴巴的看着老外吃肉,然后自己盘算着能不能分一碗汤喝,差距呀,我们在观测上的差距太大了,太大了,人家观测的都是些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唉,有钱就是好啊

关于天文的东西,不谢太多了,今天的讲座主要都是介绍一些巡天工作的,而且最多的两个关键词就是HUDF和Spitzer,作为现在探索宇宙尽头的两个主要工作,里面的确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挖掘,今天最大的收获是在Elbaz的报告里了解到了高红移处恒星形成率随密度的关系的逆转,这个东西还是要好好理解的,另外就是认识了一种新天体,BBG,Balmer Break Galaxies,在高红移处形成的大质量星系,第一次听说,有机会要多了解一些。

今天的流水账就到此了,在这上网不是很方便,但还是争取每天写一点儿吧

明天动身去西宁

Saturday, August 18th, 2007

程序还是没来得及在走之前改好,到了西宁再说吧

第一次参加国际学术会议,虽然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大懂的旁听者,但是面对这么多生动的题目,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的吧,希望如此

另外,这也是我第一次去祖国的西部,祝自己一路好运

期间会争取保持更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