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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忠四郎先生去世

Tuesday, March 2nd, 2010

还是今天早晨在学妹的校内上看到的,又一位大师离去,默哀

讣告里写的似乎过于简略了,不过学过天体物理的人应该没有不知道Hayashi line是什么的吧?

在网上很难找到林忠四郎先生的详细一些的生平介绍,可能是语言的原因吧,不过我真的看不懂日文的

Hayashi

Obituary: Chushiro Hayashi
Kyodo News

Kyoto University professor emeritus Chushiro Hayashi, an who helped pioneer
the application of atomic physics to astronomy, died of pneumonia at a Kyoto
hospital Sunday, sources close to him said Monday. He was 89.

After serving as a research associate under Nobel laureate Hideki Yukawa, the
Kyoto native made a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 in 1950 to the Alpher-Bethe-Gamow
model of nucleosynthesis in the Big Bang.

He went on to become the first Japanese to receive the Eddington Medal from
Britain’s Royal Astronomical Society in 1970 and the Bruce Medal from the
Astronomical Society of the Pacific in 2004.

The government named Hayashi a person of cultural merit in 1982 and awarded
him the Order of Culture in 1986.

After Taking Every Detour

Thursday, October 8th, 2009

近来有一些小小的消沉和郁闷,国庆8天的假期,本是好好整理手边工作的时候,按照预定的计划,暑假前完成的工作还需要再仔细的推敲一下,准备写文章。可是莫名的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每天看astro-ph上的文章,除了更新的部分,暑假偷懒时落下的8月份的文章也在一点点补全,有的细看,有的浏览,一天下来能看上小20篇文献,这种和高考前每天拼命做题的感觉是一样的,满足感,恐惧感,空虚感是同时存在的。

从大二开始慢慢的学着看astro-ph, 那时侯最大的梦想是有一天能不查字典看标题就知道这篇文章是讲什么的,结果到了现在,如果不是astroph细分为了几个部分,这个梦想还是没有完全实现的。。。所谓的满足感,无非来自读文献的痛快的感觉,文章看多了,自然会认识一些人,至少是人名吧,看到他们的名字就大体能猜到文章要往哪些方向发展,想要干什么;会掌握一些套路,看得出哪些文章有灌水的嫌疑,而哪些文章别出心裁,所谓看门道;好的文章,它的Introduction部分应该有一篇及其简短的review的风范,如果是你刚好想要学习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很过瘾的。而每天看astroph的另一个最大的痛快之处就是能跟着每篇文章不同的题目进行思维跳跃,永远不会觉得单调,就想尽管最近似乎每天都有关于WFC3发现的z~7的星系的文章,但是有其他各种题材的文章伴随左右,始终不会看腻。

而所谓的恐惧感和空虚感也无非是一种自我的反省,你第一天拼死拼活的看了10篇文献,学到很多东西,突然觉得特别有成就感,觉得自己又牛逼了一些,然后第二天12篇文献从天而降,你发现自己和2年前一样白痴,这种跌宕起伏的情感几乎成了最近每天的日常功课,尤其是像我关注的Cosmology&Extragalactic部分,星系是我关注的,可是宇宙学文章就摆在那里,标题都看不懂多不好意思啊,而对我这种一直没好好学宇宙学(抱歉,本人连广义相对论的课还没去上呢)的人来说,每天翻书上网,东拼西凑的知道现在宇宙学家们都在干什么的过程是最打击人的,以至于现在干脆把Peebles的大尺度结构的书借来放在桌上镇宅。

再说,外面的花花世界看多了,你总会想到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啊,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道理谁都懂,可是坐在台下的人心里肯定还是会很痒痒,总会萌生出出头之日遥遥无期的挫败感。我关注的文章作者里,有不少世界各地的青年才俊,有博士毕业两年发了一篇Science一篇Nature的Oxford瑞士帅哥(此人现在Yale,Kevin Schawinski),有PhD Thesis是5篇ApJ文章连载,一篇正好是一章的普林美女(她自己还编了一个很厉害的星族合成的代码,Mariska Kriek),还有以前狂拿我现在做的题目灌水,然后到了Hawaii就来了个非常牛逼的观测发现的日本人(Goto,最近发现的最遥远的超大质量黑洞存在的证据是他的一作)。。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可在自暴自弃不可取的前提下,你只能每天忍受同样的折磨。说句吹nb的话,给我他们的资源和机会,我不见得差到哪去,但是现在,还是只有说葡萄酸的份啊。

最近愈发的相信一个说法,就是人在35岁之前都是狗屁不懂的,别问我35岁的turn-over point是怎么算出来的,我的意思是,35岁之前,任何觉得自己成熟了想法都是极其sb的,总有一天你会把你相信过的某些东西打碎,踩在脚下,痛苦的去想为什么,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会为很多你的想法和行为深深的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重念大学,我一定多花2倍的时间去看书,当然,我还是会逃课,但是我要多看书,多看很多很多的书,把物理的基础打得哪怕再牢固一点儿都是很好的,我会不因为学校安排的课程垃圾,考试要求简单就得过且过,而是尽量全面,严格的学习。那么多个无聊的下午,被电影和美剧充斥的深夜,沉睡不醒的早晨,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觉得我会拿来看书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物理教材当成工具书,随用随查。。。

After Taking Every Detour, Getting Lost and Loosing Track。

So that even if I wanted, I Can Not Find My Way Back….

这是Trisha Yearwood歌中来忏悔爱情的轻率的,现在却如此的契合我懊恼不已的心境我一直以为我准备好了,现在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凭着小聪明绕了一圈,看了看外面的精彩,然后,站回了起点。有人说大学就是拿来让你犯错的,因为大学永远给你机会反省和改正,不知道我还有么有这样的机会,后面的一年,低头做人,想起高中班主任老师在周记上的一句评语:踏踏实实学习,老老实实做人,谁说大学和高中不一样来着。这几天在读Walter Baade的传记,上次借这本书的人还是现在Caltech的傅海师兄,传记的作者也不是凡人,正是AGN^2的作者Osterbrock。书写的很好,第一章有一个细节给我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1922年,当Baade还是汉堡天文台的一名观测助手的时候,他就有写学习笔记的习惯,其中一篇的标题,叫做“Stellar Evolution“,22年后,Baade发现了星族的概念,彻底改变了星系天文学研究的面貌,而当Baade在提到他的发现时,他说最初的灵感就来自22年前的那一页笔记。。。一个思想的火花跨越了22年的时空,改变了20世纪的天文学,这是一种多么崇高的准备啊。

当然,提到Baade不得不提他的一个研究生,那就是Allan Sandage。在Baade提出星族概念的十余年后,在著名的Vatican星族会议上,天文学家们根据对银河系的恒星统计,重新细化了星族的概念,这就是我们在天体物理课本上看到的球状子系,扁平子系,中介子系的5个基本星族样本的分类,而在这之后不久的1962年,Sandage,Eggen ,Lyden-Bell就提出了第一个银河系形成,也是星系形成的模型,ELS模型(ApJ文章已经被引用了1359次)。学过星系的人都应该记得ELS,这个和康德星云说一样的先驱模型现在往往更多的是强调它的错误和局限性,还会被看作是现在明显不如等级并合受欢迎的整体塌缩模型的先驱。但是如果你翻开1962年ELS的论文,你会发现里面思维的跳动是如此的鲜活,整个模型就是为了解释银河系的星族分布,以简单的恒星性质的观测统计为基础导出了一个在天文学家还不知道什么是数值模拟,什么是暗物质,什么是超大质量黑洞时代的星系形成的模型,而且论文中提出的在原初气体塌缩过程中恒星开始形成,化学增丰也随之开始以及角动量守恒使得气体逐渐塌缩成盘的模型解释是如此的动人,而那个恒星保持了其形成时的气体的化学和运动学特征的设想在我看来真得是神来之笔。尽管随着后来的观测深入,尤其是在球状星团中发现的年龄弥散渐渐排除了这个过快塌缩(1000万年到1亿年的时标,好短啊)的模型,但是这个模型中的很多东西从来都没有死掉,仍然是星系物理研究中一篇最为闪光的天才之作。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后面这两段为啥收不住笔写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说,我还远远不够nb,但是我深深的知道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工作是nb的,Chanderasekhar说他读Newton的《原理》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小学生做错了习题的羞愧感,我想我现在也能理解这种仰望的感觉了吧,不可企及的高度上会是怎样的风景呢?我还是想有朝一日能去看看的啊

无与伦比的牛逼

Friday, May 8th, 2009

前天无聊时,在孔夫子(全国最大的二手书网站)上搜索南京有哪些书店卖天文的书,无意
中发现几百米之外一家常逛的旧书店里,居然藏着一本《90年代天体物理学》,老板卖文
史书出身,但想必是久在旧书行业练就的敏锐让他给这本出版仅13年,售价51元的书开出
了70元的定价,我猜帮老板拿主意的是这本书1600多册的可怜印数,但如果他知道我的想
法的话,一定会后悔下手太轻了的,这是一本我不得不买的书…..冲到书店,求书付款,
引用一句小学作文中常用的装逼用语:摩挲着书的封面,我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11年以前
……小升初考试考成孙子的我虽然没有整日以泪洗面,但过的依然是极度不爽,那个暑
假我做的唯一一件让我记住的事情,就是每天花2块钱去天津图书馆的阅览室里读这本《9
0年代天体物理学》,即便里面的东西对当时的我都是天书,也依然抱紧猛啃不辍。在当时
一个12 岁小孩的心中,不能去一所优秀的中学仿佛意味自己心中那个梦想的提前破灭,而
把自己和这本最厚的天文学专业书籍绑在一起,似乎是我唯一能做的弥补….

自从送走了前面提到过的Louis Ho之后,一直沉浸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但实则让我寝食
难安的思考中,那就是,我究竟离自己的理想有多远?上一次有这样的思考还是在高考之
后,分数并不出人头地的我面对着不明底细的全家老小的劝说和质询,我问自己,要不要
报天文系?然而折磨并没有持续很久,毕竟理想的诱惑实在是太大的,而最终的结果是如
此的顺利,以至于在我看来,剩下的事情,就是在通往理想的高速路上一路狂奔了

和Louis的交流是短暂而且并非完全直接的,语言上的些许障碍在交流学术问题上其实倒还
算不了什么,但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个人写在学术文章之外的东西,一些可以拿来写在这个
人物个人传记里的话语,而就这个目的而言,我的英语还是太烂。收获依然是有的,这个
人在学术上的执着与疯狂,淡定与自信都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然而收获之后,更大的
就是打击,跟这个人交谈过后,我居然没有把自己的文章拿给他看的勇气,因为他说在文
献水平的正态分布中,绝大多数只是average,而还有很多是garbage,毫无疑问,我写的
属于后者。这是第一次让你在现实中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能让你在比较之余感到一种令
人绝望的羡慕,感到一股无比牛逼的气息扑面而来:具体来说,比聪明,没法比,你去看
看他在理论上的工作就会明白;比斗狠玩命,人家每天只睡4个小时,还要谦虚的说不比当
年了;比待人处事,管理交往能力,人家做到几个大科学项目的PI,组织国际会议;比机
遇,那就更不用说了…..总而言之,五体投地。佩服,羡慕,本已足够,为何最强烈的感
受竟是绝望?很简单,因为我想做的,就是他那样的人。

我可能生来就是一个自大的人,一个喜欢炫耀的人,但虽然如此,却还不至于到不知天高
地厚的程度,从小到大,让我佩服的人是很多的,甚至就在我的校内好友里面也有很多,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带给我绝望,原因很简单,要么和我有不一样的目标,要么在我看来,
实力上并没有量级上的差别;当然在传说中,还有很多极其牛逼的人物,他们有些是写进
科学史册的人物,有些是借由网络了解到的狠角色,看他们的故事的时候,你能感到他们
无比锋利的天才光芒就在你眼前,但并不刺入你的胸膛,因为要么他们已经是传奇,要么
你总能从统计学上找到一些理由安慰自己,60亿的基数实在太大了,6sigma之外也是人山
人海的啊。可是这次我竟然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理由来安慰自己,梦想中的你就应该是这个
样子,可现实中的你却如此不堪一击…..

看着到手的这本《90年代》,想起10几年前那次给我心灵很大创伤的挫折,多少年后,学
业上几乎一路顺风的我已将那时的痛苦付诸笑谈,但人总是不能忘本的,自大总是要有限
度的,如今的打击也算是一记猛药,灌醒了我持续多年的盲目乐观:细想这么多年的求学
,非但不算有天赋,在数理的基础上,应该说是个笨人,到目前一切良好无非靠的是一时
兴起的玩命斗狠和还算比较不错的把握机会的能力,然而没有绝对的实力,终究是混不下
去的。比你聪明的人也大有人在,比你玩命的人有的是,再这样下去,下次的机会,你只
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从你手里抢走了。

11 年前,家父抄了一首古诗压在我书桌的玻璃板下,6年后,我把它从书桌下收起,放进
档案袋,背上行囊来到南京,现在看来,这首诗,还是应该跟我一辈子的:“ 天下无难事
,在乎人为之,不为易亦难,为之难亦易,吾非千里马,然有千里志,旦旦而为之,终亦
成骐骥”。还要继续向前走,希望在我有资本继续自大之前,对失败的绝望和对牛逼的渴
望还能一直伴随着我

好在为时尚不算晚,为人可以继续范二,继续嚣张,但在学习上,到了再次低头开始的时
候了,好在我还有可爱的天文系。前不久看到一篇按网络参考系看很“火星”的文章,一
位北大牛人写的关于北大物理系的文章,其中有这样一段,我很喜欢:

“没错,我每天晚上自习到三教熄灯翻窗户出楼的时候,心里是自豪的。走在28楼前的马
路 上,见头顶星斗棋布如Thomson电子模型,一方夜幕上分明写满了北大精神。曾谨
言老师说九十年代的学生不如八十年代刻苦,难道不是么?看看教室里随处可见的红包书、
GRE,这就是我们的追求么?long-time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物理系的同学多少都有
点理想主义。如果在八十年代,我们这样的人都会有女朋友的,不为别的,就因为那是
诗歌的年代。”也许我们是落伍了。也许社会不再需要我们这样的不切实际了。当我在
周围红宝书的海洋中奋力独举一本Feynman物理讲义的时候,失落是空前的。而当终于有
一天轮到我亲手把俞敏洪同Landau一起放进书包的时候,那就是一种亵渎大师的罪恶了
。若不是还有物理系这座小小的避风港,周围还有这些执著的同学和仁厚的先生,我真
会觉得自己像一个可怜的幽灵,夜深人静之时,为着前世的梦想,孤独地飘浮在古老、
静谧的三教。 ”

虽然彼时彼地,但同样的心情,我可以照搬过来,献给我们的南秀村5号。

*** 注1:《90年代天体物理学》的主编是李启斌,一位和我尽有过一面之缘,但在文字上
却时时有着单向交流的天文学家,北台前台长,他的书《天体是如何演化的》,以及后来
写的一系列杂文《新一代望远镜浪潮中的美洲之行》,《天文发现18法》,《假如郑和知
道地球是圆的》都曾给我以教诲和启发。李台长后来英年早逝,据说也和在一些与科学无
关的事务中力不从心有关,每每想起,不由得让我想到,后来中国因为某位不太负责的天
文界高层人士的不太科学的建议与加那利 10米望远镜失之交臂的悲剧,如果李台长尚在,
不知还会不会发生。

***注2:后面引用的文章来自北大物理系一位叫吴昉的前辈,如果你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的
话,也许他以网名Fang发表的一系列理论物理教材的推荐更能让你熟悉。上网查查他的简
历,定会让你无话可说,此外,在网上你还可以找到他写的其他一些很精彩的文章

谢幕-John Wheeler

Tuesday, April 15th, 2008

一宿未睡,清早浏览新闻,却看到了John Wheeler去世的消息,96岁,一位世纪老人,一位物理巨人,转身谢幕而去。引用MIT一位物理学家Max Tegmark的话(就是前不久写Relativity Revisited的那位):John Wheeler是最后的巨人,物理学最后的超级英雄。然而,巨人也要睡去,英雄也要离场,也许并不悲伤,但总会带着一丝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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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好介绍的,John Wheeler是一位伟大的物理学家,然而,他研究的领域远在我的理解之外,我既没学过核物理,也没学好相对论,对我来说,Wheeler更多的是无比厚重的Gravitation上面的一个名字,是传说中”命名”了黑洞的人,除了他那本同样厚重的自传之外,这个Wheeler在我的记忆里更多的属于历史和八卦,是那个被Feynman 用怀表对峙的人,是那个会把写满关于宇宙时空方程的白纸铺满地板,然后大喊”飞吧”的人,也许这种了解远远不代表Wheeler的地位,但是还是允许我写下一点儿东西表达我的哀思,就算仅仅因为他的那大厚本传记伴我度过了很长时间的睡前阅读。

我们的舞台,无论是物理还是天文,从来不会冷清,但是巨人总会谢幕,留给我们一个疑问?还会出现这样的巨人吗?答案几乎是肯定的,但又不是那么的肯定,我们研究的科学,研究科学的方式都在改变,在这个时代里每个人眼中的科学似乎都在变大,同时也在变小。Edwin Hubble于1929年发表的那篇撼动天文学的论文署名只有一个人,现在呢?除了ARAA上,我没有读到过哪篇文章是一个人的署名,更不要提是影响一个学科进程的文章了。这是好事,所谓合作,所谓共享,就像巡天,从CfA到SDSS,从一个国家一个机构承担,到现在的十余个国家,数十所研究机构和学校参与,科学在做大,分享的也不只是荣誉,只是,缺少了那么一丝英雄气息,或者说,我们还可以开英雄大会,但已经选不出武林盟主或者四大高手了。

谈到巨人,另一个名字马上浮现在我脑海,恩,Alan Sandage,我心中最后的巨人,也已经82高龄了吧,衷心的祝他老人家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科学总会进步,但我想,我们谁都需要一位心中的巨人吧。

兴隆4日游?

Friday, April 11th, 2008

又一次来兴隆观测,可是天气却出奇的不好

北方的春天风沙大,就算是晴天视宁度也不会太好,何况现象的阴天

同行的师兄已经在策划去雾灵山玩了

唉,莫非这次观测就是传说中的兴隆4日游

算了,我还是在宿舍里老老实实的做论文,祈祷能有一夜的好天吧

The Flag of Our Fathers

Friday, April 11th, 2008

I’m not a communist, I’m not a socialist
But, I am a Chinese
What happened these days just prove one thing
Don’t make a stand against 1.2 billion people
We know what is human right, we know what is free media
We know where is Tibet and what happened there
We know much more about our problems
We know exactly what we want
And we know there’s no truth in politics
We know how to tell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truth and crap from TV or newspaper
Do you know these above?
So, if you love China, just stand by us with your love
If you hate China, just stand apart from us with your dignity
No matter what you do, you can never change the things happe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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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转载自lilybbs.net

残念残念

Thursday, April 10th, 2008

申请的Summer Program意料之中的被毙掉了,也好,一方面可以安心做论文,去甘肃看日食,一方面就算我对CNN扯淡的抗议吧

最近人品依然没有起色,我决定,开始买彩票,中500万不敢说,积攒的人品爆发一下中个万八千的我是不会惊讶的

临近毕业感慨很多

做论文中看到了一个巴西小组的搜索工具,很好用,联系了一下作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老教授回信说: No,no,我只是负责理论和数据,这个工具的作者是我的一个本科生…..

去年就读到了一篇Nature论文,作者叫Schawinski,最近又读了几篇很相关的文章,不过一直以为是Oxford一个白胡子老头,发邮件一聊才 发现这哥们是个80后…..81年生人,博士毕业没两年,毕业后第一篇工作就是发表在Nature上的那篇……而且读了他最近的论文之后我觉 得这哥们前途无量,看看他CV上的观测经历,全都是我梦想中的地方…..

唉,我为我的祖国骄傲,可是我的祖国什么时候强大到随便就能让我拿到8米以上望远镜的观测时间啊?当然,自己牛逼了也可以,不过这得费多大的劲啊

再喜欢的东西也有让你失望的时候,也有让你觉得目标是Mission Impossible的时候,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毕业在即,保研已定,还有潜在的直博可能,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快定下来了

不说了,不做梦了,好好做论文吧,最近在恶补概率统计,这门课是多么的重要啊,但是也是我南大四年在天文系上过质量最差的一门专业课,说实话,除了这门,其他的课程我真的觉得还是可以让人满意的。

梦回<天文爱好者>

Sunday, March 23rd, 2008

今天去逛新街口新华书店,结帐的时候发现边上的期刊处居然有最新一期的<天文爱好者>,想都没想就买了一本,回来翻了翻,决定了,以后还是要买他看。从上大学开始就退掉了<天爱>,一方面觉得自己在大学可能不再需要看这种杂志解闷,另一方面也是对天爱的发展不太满意,尤其是期刊的配色,设计和文章的校对,现在依然不满意,不过快4年过来,发现这个杂志还是在一点儿儿进步的

毕竟,这个杂志里有我太多的记忆了,在我这个年龄里,完整看过从1994年到2004年全部期刊的孩子不是很多的吧。搬了几次家,最早订杂志时候家的地址都模糊了,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38号这个地址却还是那么清晰

看着现在介绍陈-高彗星的文章,不由得想起在1997年的一期杂志上看到的张大庆写的介绍周兴明的文章,以及心里油然而生的敬佩与向往,想起那时候在牧夫上和周前辈聊天的情景,,想起刚刚上网时访问丝路天文网站,想起刚听到周前辈车祸去世消息心里的愕然与惋惜。

看着现在杂志里何香涛老师写的关于类星体的文章,那娓娓道来叙述和夹杂的自己游历世界的感受不由得让我想起在天文爱好者95年到96年看到的一系列原来北京天文台台长,已故的李启斌老师写的文章:<新一代望远镜浪潮中的美洲之行>,<天文发现18法>,这些文章中的很多细节我至今记忆犹新,那时参加小学朗诵比赛,我选读的就是<新一代…>中的一段,尽管技不如人没有获奖,但是那个时候准备的真的是很投入。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喜欢李启斌老师的文章,他写的<天体是怎样演化的>更是最早带我认识天体物理的科普书之一,我至今仍清晰的记得,在天津天文学会成立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初中生的我是如何诚惶诚恐的从李老师手中要到一张签名,一直到高中毕业前我的书桌玻璃板下还压着李老
师写的一篇<假如郑和知道地球是圆的>,并一直以此作为准备高考作文的灵感………..

不说了,要是这么想下去想说的太多了

1994年,彗木相撞的年份,正式在这一年我在懵懵懂懂中开始看天文科普书,开始一个人跑到楼下看星星,也正是在这一年<天文爱好者>杂志进入了我的视野,而且一直陪伴我进入大学,进入梦想中的南大天文系,10年如梦啊,如今虽然也是天文系的准研究生了,可是还是无比的惋惜与没有花更多的时间看星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圆我小时候的另一个梦想了。

进入大学的时候,想得是自己要成熟了,要稳重了,也把自己的最初的梦想和<天文爱好者>一起打包放在了床下,4年快过才发现自己心里慢慢的老了这么多,还是幼稚好啊,还是做梦好啊,暂让天文爱好者这本让我亦爱亦惜的杂志陪我继续把小时候的梦做下去吧。

欠账无数,债多不愁

Wednesday, March 19th, 2008

近日忙于毕业论文准备和自行车运动,不知不觉中,这里已经欠下了一屁股债

子曰: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暂时先心安理得的欠下吧,毕竟毕业论文事大,锻炼身体重要啊,有空会在这里随便写写准备毕业论文的事情的,也算是学习和工作的笔记吧

最近国家大事小事不断,上午刚看了温总理答记者问,对我这个多年不问国事的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祝国家能度过难关,一切顺利吧,2008,毕竟是个吉利的数字

最后说一句:Tibet was, is and always will be part of China !

Happy Chinese New Year!

Thursday, February 7th, 2008

Happy Chinese New Year, Everyone

Wish Everybody Good Luck and Good Seeings!

and……………

I Hate Firecracker………………

寒假修整中…..

Friday, January 11th, 2008

在家这段时间玩的比较多,而且家里的网通ADSL上这里跟要死了一样,更新先缓一缓,后面要开始准备毕业论文的时候,再开始慢慢写东西

Nothing, Just Happy New Year!!

Monday, December 31st, 2007

知己一声拜拜,告别了过去,
人随黄天后土,心随人来去。

2007,I still have so much to say, but……just let it go….
2008,A new start, I wish everyone who love astronomy good luck, Goodluck and Clearskies!

Stellar Atmosphere is very nice

I’m enjoying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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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站恢复更新

Saturday, September 8th, 2007

随着新宿舍的安置妥当,上网也日趋正常,从今日起回复正常更新,前面落下的也会一点点补上,夏威夷岛上的天文学会很快完成,SDSS的文章也已经开始动笔,感谢大家的支持,期待你的意见,毕竟,我还是一个新手。

忙于在四川各地游玩

Wednesday, August 29th, 2007

上网时间及其短暂,疏于了更新,对不住,对不住

今天去了三星堆遗址,很不错,回来发一些照片上来

西宁流水账–之三

Thursday, August 23rd, 2007

进入会议第二天,我们继续讲会议上的事,一天过后,竟然发现其实还是有不少”熟人”的,只不过我都没见过,对不上号。像昨天作报告的Vernesa Smolcic,度过她写的关于SDSS中AGN的两篇文章,另一位美女Lisa Kewley昨天看名字就觉得眼熟,仔细一想,其实自己已经看过她好几篇文章了,我做早期科研看得前两篇文章就是Kewley写的关于NGFS以及巡天中的孔径效应的文章,呵呵,没想到看上去是一位很年轻的女性,好像还是昨天报告的David Sanders的学生,对嘛,都是Hawaii的。J.D.Smith是Spitzer某个Legacy计划的P.I. 不过具体是哪个记不清了。Yanling.Wu是在康奈尔大学工作的中国科学家,前不久在实习的时候看了她两篇关于低金属丰度星系的兴趣,说实话很感兴趣,这个东西还没有人尝试着找过比较大的样本,最关键的是这个东西比较Local(就是离我们比较近)。Daniel Dale写了一篇关于星系MIR光谱特点的很好的文章,我也记得比较清楚。呵呵,虽然说是熟人,其实只不过是我拜读过人家的文章罢了,学习学习

在这个宾馆最大的麻烦是不方便上网,房间里倒是可以开通,但是要0.133元一分钟,一个小时的钱都够吃顿饭了,不干不干,继续在大会上蹭网吧。这样带来的最大的问题是当天报告中听到的东西消化不了,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需要上网查一下资料,看看文献才能有比较好的理解,要不然一场报告听下来,大都是一知半解,谁让这次会议真的没有什么关于低红移工作的报告呢……

P.Appleton介绍了Spitzer IRS(红外光谱仪),对HDF-N天区的深度巡天,这样的光谱巡天叫做Blind Spectral Survey,因为没有之前的样本可以供参考。但是这样的巡天很有意思,在一起的红移巡天中,天文学家发现,在z=1.5处有一个”红移沙漠”,缺少足够量的星系,但是这样的缺少并不是本质的,而是一种观测效应,而Spitzer的MIR观测正好可以填补这个沙漠,但是仅有测光观测不能提供一个最重要的量,那就是红移,虽然有一顶准确度的测光红移可用,但是哪里有光谱红移来的痛快。IRS的工作效率在现在的红外光谱仪中算是最高的了,巡天的数据很有意思,光谱被做成了一个三维数据Cube,呵呵,和我们当初的太阳塔光谱不是一样的吗?这个巡天的重要意思就目前的结果来看,主要体现在1.为MIR源做了一个比较好的统计,2.在数据中找到了一些比较稀有的天体。比如 Mystery8 这就是一个红移为2.08的低金属丰度矮星系,在星系中有大量的WR(沃尔夫-拉叶)星,这样的天体在这样的红移上,的确是足够稀少了。

来自NOAO的Naveen Reddy介绍了用多波段光谱数据限制宇宙的恒星形成历史的工作,与昨天Elbaz介绍的一样,用的也是UV和IR的光度相加,得出的结果是SFRD=0.15+-0.02 M_sun/yr/Mpc^3,但是,这个数据可能过高估计了亮星系的贡献,所以SFR的数值也可能有一些高估了。

国台的Peng Bo介绍了Fast的进展,最大的进展就是FAST已经正式立项,虽然SKA已经告别中国,但是不代表这个项目就是去意义了,就报告中介绍的内容来看,已经有一些比较关键的技术有了比较重要的进展,也建立了几个室内,室外的模型,在密云还建了一个不小的模型,而且是完全按照FAST的要求建设,只是把尺度缩小,叫做MyFAST。总之,祝这些进展中的工程好运吧。

紫台的郑宪忠介绍了恒星形成率与恒星质量的关系,但是和Kauffmann的文章不一样,他的研究是这种关系随红移的演化,使用的是COMBO-17巡天的数据。从结果上看,比较显著的特征就是在给定恒星质量处,随红移升高,SFR也升高;而在给定红移处,越小质量的星系趋向于用有更高的SFR。另外,从恒星形成活动与星系颜色的关系来看,大多数的恒星形成活动发生在比较蓝的星系中,这点相对也是很好理解的。

另一位在国外工作的中国科学家LinYan介绍了红移等于2处的ULIRGS的一些性质,其实重要的不是她想要介绍的结果,而是我从她的PPT中认识到了现在对ULIRGS的一个普遍的认识,那就是ULIRGS是星系经过碰撞,并和之后转入”Blow-out”状态并进而演化为类星体前的一个重要环节,这类于上个世纪80年代末发现的天体是星系演化图表中重要的一环。

今天另一个比较感兴趣的报告来自一位在Caltech工作的印度科学家,Kartik Sheth,他研究了COSMOS巡天中有棒成分星系比例的演化,在我看来至少这是一个很巧妙而且很有意义的工作,他在COSMOS的观测数据中找到了2157个红移小于0.84的星系,的确,这个是了不起的事情,他自己也骄傲的说,这个是目前有具体结构和形态研究的最大的样本了。结果也很明显,有棒星系占的比例随红移明显下降,并且这样的演化过程主要发生在z=0.3以前。他的工作中还包括了一些关于形态的具体研究,但是我最关心的是,他用什么方法来获得这2157个星系的形态信息呢?人肉处理?不可能吧,如果不要求具体的Hubble分类,应该是有方法可以做到的,是什么呢?很感兴趣,有机会要联系一下,因为我也很想做一个有具体形态信息的更大的样本,不是我异想天开,形态研究还是很重要的,但是样本的大小以及具体形态信息获得的困难,都给这样的研究带来了很大的问题,目前有形态信息的最大样本无非就是RC3了,但是RC3过于Local,而且里面的很多信息已经过时,又没有多波段的资料,如何从样本大小,红移覆盖,形态分类的精确度上超越这个上世纪60年代的工作,还是很大的问题。SDSS开发了Galaxy Zoo,调动全世界的爱好者给100万个星系做分类,这样是很好,但是毕竟过于粗糙,不能仅凭这样的结果做研究。比较现实的目标是,DR4中有恒星形成率和金属丰度测量的星系有12万个,谁要是能把这12万个星系的形态研究做出来,一篇ApJ是稳拿的,呵呵,不过啊,现在那些所谓的参数分类,C-index, Gini-index还都仅仅停留在区分早晚型的程度上,不足以做具体的工作。我真的想在NED里面下一批不同Hubble分类的星系图像,自己熟悉熟悉,然后………12万个,在我毕业之前搞定几万个还是可以的吧。